戈多

说好了 离开这里 去看白夜啊

dbq…我可能是瞎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才看到…

看着你看着我亲吻未来


文题没什么关系 我就只是庆祝0303同框开个车而已

上一条果然被挂了我来补个车不用理我👌🏿

这次换微博链接来试试唉



https://m.weibo.cn/6713490275/4479207910145790 



《再遇见》


不负责任且没有脑洞

纯属庆祝过年产出

😭被挂的我都不敢说什么关键词了大家链接自取吧  惹不起惹不起

但mg一定会长长久久!!!🖤💛





  mark没想过会在这种情形下再见到gun。 


  perth电影的发布会上,mark却连个眼神都没给过台上的好友。太久不见,gun精致的眉眼与他记忆中的飞速重叠,一瞬间让他分不清是过去还是现实。但伸手过来揽住gun肩膀的女人却在提醒着他,过去了。


  他和gun已经三年不见了,自结束了不期的营业之后,那日日夜夜出现脑海里高挑瘦削的身影,第一次活灵活现地站在自己十米开外的地方。


  啊,太晃眼了,那女人,无论是言笑晏晏的模样,还是挽在gun胳膊上的那只手,都不该出现在这里。明知与自己无关,mark却感觉就是那只手在自己心上挤烂了一颗柠檬,苦涩的汁液遍淋,心脏酸得他直不起脊背来。


  说不清是自初见还是拍摄剧时就已经露出苗头的暧昧好感,借着营业期疯狂生长。然而营业期总有结束的一天,该面对的现实生活总是躲不过。


  mark接受了经纪人的要求,和gun不再见面,等感情冷静下来的那一天,这样对两人都好。他还记得gun发给他的最后一条讯息“p只希望你不会后悔,做噩梦醒来时也不要再哭鼻子呐。”


  mark到底后不后悔呢,手机推特里每条和gun有关的浏览记录知道,每天夜里被打湿的枕头知道,但gun不知道。


  大概是人在情绪剧烈波动时都无法理性思考,看着转身向洗手间走去的gun,mark手里的香槟拿起又放下,明知在gun没看到自己之前离场才是最佳选择,但到底还是抵不过心头无名上来的火,犹豫了三五分钟快把自己憋到爆炸以后,鬼使神差地,mark也向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折磨我上千个夜晚的不止想念,还有曾经一度将我烫伤的你的体温。


余文点击这里❗

https://shimo.im/docs/qkWv9YGhtKJjQXwR/ 




mark看着羞红了脸的情人,是谁说可爱要有限度来着??下次听到一定要记得回一句


  —— 一派胡言!!!


  忍着亲上去的欲望,mark知道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门外那女人他可没忘,对付p不能来硬的,让他心软才是根本途径


  “p,我很愧疚呐”

  “嗯?”恢复了大半神智声音却依旧染着欢爱的颜色,gun这一声嗯得mark差点又硬起来…


  正事要紧正事要紧,mark稳了稳心神,继续换上人见人心痛的楚楚可怜眼神,



  “都是我太想p了…明知p有女朋友了还…p不用管我的,都是我一个人的错,那个女孩超级好看呐,p真有眼…”


  “光”还没说完,gun的小舌便舔上了mark的唇瓣,肆意了一圈后离开时还不忘在嘴角轻咬一口,这下是真实地轮到mark发呆了…表演到一半突发状况该怎么办…



  “甜甜的,也没有油嘴滑舌的油味嘛,你怎么回事啊?”

  “……”



  “那是run哥的女朋友啦!死小鬼,人小鬼大!!”

  


  一千多个日子里,mark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踏实过,最重要的终于被握在手里,mark的眼泪也不听使唤徐徐落下,gun来不及敛了敛衣服急忙把人捞进怀中,恶人先告状啊先告状,他倒哭上了…手上轻柔地一下一下顺着mark的背,gun抑制不住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p不乖,没有好好吃饭,瘦得胳人了都”

  “好好好,以后我们一起吃”


  “等下让p'run来接姐姐,p送我回去嘛”

  “好好好,送你”


  “p出门不要穿得这么好看,太多人看了”

  “好好好,以后不出门了…”



  还是这样,你看时间拉的那么久,mark依旧拿出了他的眼泪撒娇攻势,他用一千次,gun就陪着上一千零一次当。


  时间好像过去了很久,久到用四位数计算日子,落在mark背上一下一下轻柔的力道却在说着,就是在眼前。





  回来了,我的男孩啊。



情人节伪现实——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重度无聊,慎入)

辣鸡文笔辣鸡大脑,

伪现实,全都是我自己的胡思乱想,切勿当真切勿当真。

写到最后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大家晚安,快乐每一天❤



  数不清是gun今天第几次走神,title不由得担心地看了gun一眼。


  现在是2020年的情人节,2月14日17:07分,活动会在18:00整开始,他们都已经做好了妆发换好了衣服。


  说来也奇怪,公司竟然派他们两个今天出来活动,自己孤家寡人倒是无所谓,只是gun他…

  从头到脚瞟了一眼身边的gun,果然,即使是自己都穿真空了,最怕热的他却老老实实在浅蓝色西装里又穿了内衬,已婚人士真不容易…唔,虽然是跟我出席活动,也用不着这么应付吧…爱鞋如命的人今天是怎么了…鞋子脏得可以从鞋面上再抠出一双鞋来了。


  正想着开口调侃两句不是跟男朋友活动就敷衍了事的好友,不经意间却瞥到了gun的手机屏幕。

  聊天界面很干净,时间停留在早上,和gun手上潘家的霜花手链,怎么说呢,相得益彰?那个显眼又闷骚得总是不露全脸的黑色头像他认得,下午14:46分还刷到了他的推特。

“happy Valentine’s day🖤”,后面点着像他一样闷骚的一颗黑心。

  

  在他看来,他这个好友无论和谁在一起,凭他的外貌或是美好品格,都会过上没羞没臊甜掉牙的日子。

  偏偏,这世界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偏偏他和mark两个人遇见,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就像两块磁石,疯狂地靠近吸引在一起。

“异性相吸”,title摸了摸鼻子,想起自己仅有的微薄的物理学知识。


  也不是没见过gun这个样子,title在心里开始回忆,或者说,从好友和mark在一起开始,这种状态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他什么忙也帮不上。

不对,与其说帮不上忙,总是弄巧成拙添乱好像更贴切一点。


“gun。”

“哦咦,是title啊,怎么了,”gun抬起头愣了一下,马上笑容咧到嘴角,眼睛眯在了一起。

意料之内的反应,title又在心里叹了口气。

想要装作一切ok的样子也要装得像一点啊,gun。什么叫是title啊,我们从一起坐在这里做妆发到现在都多久了。


“没事啦,你…还好吗”

“咦,你问什么没头没尾的啦”gun笑着拍了下title的肩,避开了相交的视线。


  为什么只是被问一句还好吗,我却这么想哭呢?

  最近泪腺真是越来越发达了啊,明明以前都可以忍住的。

  低下头,依旧停留在早上的聊天记录。


“嘿嘿,眼睛疼了吧,该,手机屏幕不要调那么亮啊笨蛋。喏,我们该走了,短腿跟上啊可。”title起身走在前面好让gun在后面收拾一下就快要溢出来的眼泪和一团乱的情绪。


  总是这样,title总是这样。身高一米八几的大男孩,和自己一样大的年纪,甚至是差不多的性格让我们成为了亲近的好友。title总是很风趣,逗所有人开心,皮起来比我还没完没了。

我们两个一起玩会掀房顶,这是佩姐说的。


  但我知道,但我知道,title比我好太多了,title外表逗趣,内里心思细腻又成熟的他会努力照顾每个人的情绪,用最不伤害人自尊,最能保护他人的方式来舒缓别人的情绪。就像…就像曾经的我那样。

  说曾经好像也不那么贴切,应该说,像一部分的我…在和那个人无关的那部分的我。


  追根到底,我不明白吗?我明白的,不一样只是因为,并没有成为他软肋的那个人罢了。

  那个人…那个人,已经别扭了有几天了,到今天2月14日,两人的推特或是ig下面都被一片黑黄色的心淹没,粉丝们疯狂暗示。gun从一开始哄吃醋小朋友的心态到现在…总觉得他是知道的,他知道会被纵容,他知道就算不回消息,就算在2月14日下午六点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也没关系,他知道他会被一直纵容着。

  因为知道怎样闹都不会被丢下,所以格外的有恃无恐吗。gun的感情就像一片望不到头的蓝色海洋一样,潮起潮落永远都温柔而有力量。但那个叫mark的并不是生活在海里的鱼类,相反,他是居住在海边的渔人,与这片海洋比邻而居,相生相伴,日日依偎,却从未停止过对他的试探与改造,随之而来的,还有阵阵隐痛。


  没长大的臭小子,到底知不知道总这样的话,哥哥也会难过啊。

 

  透过透明的观光梯可以看到商场一层场地上兴奋等待着的粉丝,闭上眼,流程已经确认过很多遍很清楚了。离地面越来越近,gun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跟在title身后走上台时,已经又是那个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小甜心gun。


  粉丝们笑得很可爱,gun的心情好像也好了起来,给粉丝们送礼物,点名,之后是表演。

  依旧是熟记于心《Tell me this is love》,熟记于心倒不是主要的,主要是和title一起,唱歌的话,自己怎样划水都没问题了。

  每个人都笑得好开心,我也就笑得更用力一些。

  “我很想问问你,这就是爱吗?这样就是爱了吧。”表演结束了,title手里的花已经都送光了,我手里的还是紧紧地凑成一簇。我想捧去送花给他的那个人,他不在这里。

  mark,这就是爱吗?

  即使是在冷战,拿到手里的花时,我还是想马上拍给你看说好漂亮,我今天有拿到各种各样的花朵,能送你一朵就更好了。这样就是爱情了吗?


  洗澡出来,gun湿着头发躺在床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翻了个身。

  今天的触觉灵敏又清晰,右耳上的耳骨夹在软骨下面的皮肤上留下了小小的青色印子,碰到就会疼一下,双G的耳钉分量很足,坠得左耳的耳洞有些变形,粉丝们贴在手上的桃心是红色的,很漂亮但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有些过敏,现在手面痒痒得有点发粉,回家路上的灯很漂亮,女孩们抱着大捧的花低头笑得很可爱…还有,一颗心脏微微地酸了起来,让我忍不住蜷起腿来抱住膝盖。

  唔,好像有好受一点。


  打开ig,情人节果然有情人节的样子,整个地球都在冒粉红色的泡泡。

19:45分,May the whole earth know love.

  越来越多人幸福就好了。


22:20分,打开推特,一堆带着黑黄色心的tag,那个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头像在18:43分说,虽然我没有花


  呐,芙蓉花啊,芙蓉花。


22:43分,gun的心跳有点不受控制,冷战主动示好什么的果然很羞涩。想知道被回复了什么却又觉得那样太明显没面子了。掩耳盗铃的人关掉了推特后台。站起来想找点什么事做,绕着房间转了第七次以后才想起来自己头发还没吹。


23:07分,揉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的gun选择傲娇地不去看推特回复,打开游戏开局才知道自己的心不在焉,被队友一顿数落以后悻悻地关掉了游戏。继续掩耳盗铃地打开了ig,依旧是黑白色头像只一双眼睛的那个人,在23:20分左右点赞了别人的动态。

  啊,上线了啊,也不知道回复了什么。gun带着笑容期待地打开了推特。依旧是被黑黄心统领的主页和消息页面。但,没有熟悉的那个人。

  嘴角的笑容来不及收起来,gun现在有点能体会到小丑在难过时是什么心情了。


因为我就像个小丑啊。

  

  不敢相信地刷新了几次,偏偏每次转码两秒就加载好了,新提示零。不能怪罪到网络头上让gun委屈的心情更上一层楼,无处发泄的感觉闷闷地憋在心口,像是心脏被揉进了一把碎玻璃。

喘不过气。


  臭小孩,还有三十分钟啊,哥哥可就只给你这三十分钟的机会啊。

  不知道为什么,说着给别人机会,结果自己紧张得牙床都咬紧了。

  手机时间跳到23:52的时候,机身传来缓和的振动,对于握紧手机盯时间的gun来说,是让他的心跳也跟着恢复的振动。


“mark”。gun大概不知道,讲出口的声音会偷偷出卖主人的情绪,让对面的人虽然看不见却也知道,这头的人仅仅是在喊出这个名字时就已经嘴一瘪要哭出来。

“……”

“gun,是我啦”

这才顾得上拿下手机细看,多了一位字母,title的名字在屏幕上亮得很刺眼,像是在嘲笑自己。

“是title啊,怎么了吗?”

  电话那头的title摸了摸鼻子,他那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回到家以后越想越在意,白天的gun让他实在放心不下,终于决定打个电话来问一下这对小情侣和好了没,现在看来也不用问了。

  论单身时怎样把情人节过出仪式感。答:让自己的好友找一个闷骚又能作的男朋友。


“没事啊gun…其实是mark托我打电话过来啦,你还好吗?”

title并没有得到什么回应,长久的沉默以后是被挂断的声音,无力地揉揉眉心。mark弟弟,哥真的尽力了,你可长点心吧。


  title没有听见的是,时长一分多钟的沉默不是沉默,是gun捂住嘴眼泪顺着手背不停往下掉,却倔强地不肯发出声音。

  唔,白天才在心里夸了title细腻,怎么到晚上他就变笨了呢?也不想想mark托谁也不会托他来啊…两个笨小子真是要气哭我


23:57分,零回复的推特我没有看到,但也不想再去看了。

你知道吗mark,无论什么情况,都确信自己被另一个人喜欢着,从而有面对一切事物的勇气,永远能被人坚定的选择的感觉,我也想要拥有啊。

是这样吗mark,因为爱所以情绪轻易受你摆布被你拉扯,哭笑都由你所想。这就是爱吗?那么你究竟是想让我是哭是笑呢?

对不起啊mark,哥哥今晚应该不会再哄你了。哥哥今天被title问到两次你还好吗,都没能答得上来。因为我不好。躺在床上咬紧牙不敢哭出声,只是眼泪从一边不停砸向另一边,慢慢变得呼吸困难也不敢大口呼气的我,这样的我,不止是不想让title知道,我突然在想啊,如果被third,或者哥哥,或者被爸爸妈妈找到这样的我,他们得心疼成什么样子啊。

gun终于在缺氧和鼻塞中沉沉睡去。



晚安。mark。


【情人节贺文】与子偕老四--好想抱你一下 偏隔着满怀黄金甲

第四棒前来拖后腿了嘻嘻嘻

越写越扯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今年也为mg的美好爱情而头秃吧!

嗑对了cp 情人节每天都过

上一章指路  @本人已死有事烧纸  下一章指路 @饕餮卍筝 



  

  和皇帝哥哥摊牌的第二日,那平日里连出门赏花都嫌晒要坐着官轿的小王爷头一次顶着太阳,带着大包小包站在陈瑞书的府邸前,狐狸眼眯成了一条缝,像是要把厚朴的木门给盯出一个洞来。

  终于——门被打开了,年轻的小神捕作为家主气喘吁吁地走出来,抬手便要行礼“王爷——”

  抬起的手突然被人打开,陈瑞书惊讶地抬起头看着眼前人已经被汗迹沾染的嘴角,那张圆润樱粉的嘴自己再熟悉不过,好看不说,尝起来味道也不错,可谓外观与实用价值俱佳。但这张嘴一张一合,吐出来的也都是汉字,他怎么就听不明白了呢?

 

  刚刚小王爷是说要搬过来住吧?有这回事吧?天啦,这和他们私下说好的不太一样吧?不是说好了,两人身份都不一般,公布的事待日后再说,对外先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么?

  谁来告诉他,他先是昨天战战兢兢地从皇帝大舅哥那里回来,想着好好休息好安慰一下他那受损的身心,结果一大早被管家连拉带拽地搞起来,听说是王爷亲临府邸,要家主前去相迎,管家说完便又急匆匆地下去吩咐厨娘,也难为管家一把年纪了,硬生生跑出二八小伙的速度来,他胡乱收拾一把也急忙来到门口,便看到小王爷提着大包小包站在这里,一身红衣好不喜庆,小脸也晒得红扑扑的,撅着嘴一脸不高兴地说要住进来,这是个什么局面?

 

“怎么?跑太快过来,脑子掉路上了?”小王爷见眼前人张着嘴像没消化自己意思的样子,本就因暴晒而郁卒的心情更加不满了,“你若再来晚一点,兴许刚能赶上本王中暑晕倒,给我送到医馆里去”

“不…不是,”某神捕价值百万的黄金大脑已经停止运转了。

“不是就让本王赶紧进去,这早上的太阳虽没有正午那般炙烤,却也磨人得很”小王爷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心里接着把鬼天气骂了三遍。

“王…王爷这样搬进来…不…不太合适吧”陈瑞书欲哭无泪。

“是不太合适,你这里虽说是去年立了功得皇兄赏赐的宅子,也还是小了点,比不得我那住得舒坦,也晒得很,好在别院里的荷塘你精于料理,倒也算精致,我无事便在那亭子里歇着就好了。”

“…不是这里不合适,王爷金贵之躯,我怕您住不习惯”

“习惯…啊!对”小王爷结结实实给了自己脑门一巴掌,陈瑞书以为终于讲通了,结果“我夜里抱着的小方枕忘记带来了,我须要抱着它才能睡着的”

“……”陈瑞书忍无可忍,扯过陈智霆的袖子拉近,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这是做什么?”

  小王爷见心上人逗起来皱着眉头的样子格外可爱,笑着说“反正皇兄也知道了,别人知不知道我也不在乎。我想同你生活在一起,住在这里的话,每天都能见到你吧。”说完羞赫地看了一眼眼前的神捕。

 

  这一眼可给陈瑞书看得直直发愣,刚刚自家小王爷不仅说了情话,这是哪里学来的媚眼!老婆都发话了,不接还是个男人吗?

  “管家——”刚从厨房出来的管家听到声音又拿出了百米冲刺的速度出现在了门口,“帮王爷把行李抬进去,放置在我卧房。”说完也不管旁人如何惊愕,陈瑞书牵起陈智霆的手,大步向府邸内走去。

 

 

  ——仅仅是为了我,和自己的皇帝哥哥叫板,放下高贵的皇族架子,不顾旁人的眼光,带着自己的所有来到我身边的你,这样的你,叫我如何是好。

 

  跟在陈瑞书的身后,陈智霆开心地咧起了嘴角。他并不是什么任性妄为之人,相反,自幼他便活得比谁都懂事,他只是生平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

  喜欢到——

  

  一身红衣的小王爷闭上眼,想起昨晚王俊勇扔在自己案前的关于陈瑞书身份的情报…前朝皇子啊…自幼打打闹闹一同长大的兄弟王俊勇,第一次跪在自己面前以王爷相称,求自己能认清事实,抹杀掉陈瑞书这人,以免日后危险又伤了心。可是…

 

“对了”,走在前面的小神捕回过头来“要不要先陪你回去取那小方枕?”

“不必了”

“嗯?”

“我抱你就会睡很好了。”

  

  俊勇啊,我身世曲折,这世间千般滋味我都尝过,并无什么值得眷恋,唯独这风花雪月之事,放不得,舍不得…我信这人也如我一般,无论身份如何,他断不会狠下心对我。已经刀口舔血小心翼翼地生活了十几年,就允许哥哥任性一次吧…

哥哥也想,像个普通人一样喜欢这个人呐。

  

 

 

  打小王爷宿进陈瑞书府邸以后,原本冷冷清清的陈府彻底热闹了起来,小王爷性子随和,待阖府上下的人都温厚,下人们都觉得添这样一位主子实在是不错,毕竟陈大人平时俸禄虽不少,实在是没什么商业头脑,府里银子只出不进,但新主子就不一样了,小王爷眯着狐狸眼扒拉算盘的样子,怎么看怎么靠谱,这不才不到半年,府里银库已经需要再扩建了。反正陈大人迟早得婚配,眼前这位主子是怎么看怎么合适。至于你说性别嘛…

主子都不在意,他们当下人的有什么好操心的呢。这么想着,全府的下人都开始卖力侍奉这位新主子。以至于…

 

  “大人,王爷去荷塘摘莲子了,太危险了,您快去帮他呀”陈瑞书放下案卷,揉了揉眉心,这已经是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管家火急火燎地来赶自己去陪陈智霆了,真不知道这里究竟是谁的府邸了。

自家老婆自己难道会不想见吗?但…这不得工作吗!美色误人这种事,他可不想着了这个道。拿起案卷,管家赤裸裸盯着自己的眼神传递着“渣攻”的讯息,陈瑞书被盯的头皮发麻,案卷也看不进去了,索性扔下,朝着自家荷塘走去。

  

  正值炎炎夏日,小王爷着了件绛红薄衫,鞋子扔在池边,手指胡乱抓了一把提起下摆,露出莹白纤细的脚腕,抬脚便往水里凑,陈瑞书咽了口口水,赶紧上前就着小王爷的肩把人托起来。

“你来啦”小王爷欣喜地回头,晒得微粉的脸上挂着几颗汗珠,陈瑞书伸手轻柔地拂去,他真的很容易出汗啊。

“我想着你今日公务繁忙,便没去唤你,你忙完啦?”

“嗯,忙完了,来陪陪夫人。”“夫人”二字惹得小王爷眉间一颤,轻靠在了爱人的肩上。

  管家隔着亭子看着,用力拍了一把自己大腿,果然啊,还是自己明智!

  

  当然,也并不是所有人听了王爷搬进陈府的消息都像管家这么愉悦的,比如…

当今圣上那位听说以后,气得摔碎了自己的玉玺,又让工匠赶制了一个出来,气势汹汹地宣自家不成器的弟弟进宫,也被他抱着大腿又撒娇又抹泪地哄过去了,没办法,小王爷亮晶晶着眼求他,他从小就招架不来啊!

 

  

  小王爷在陈府住得极为舒适,甚至养出了几两肥肉来。平日里不公休的日子,自己早早地上朝回来,陈瑞书白日都在神捕局,晚上才回来。刚好,也不用再去风雨楼了,直接让王俊勇他们有事就来陈府,没事少找上门了。晚上还得去接陈瑞书回家,本王忙得很呐。

  

  夏日里小王爷怕热,每到傍晚,坐一顶软轿从陈府到神捕局门口等着,他也不急,只是不想让陈瑞书忙了一天还要自己孤零零地回家罢了。

仰躺在轿子里,打着团扇给自己扇风,时常是硬生生把自己哄困了,陈瑞书才出来。

年轻的小神捕白日板着个脸装足了气势,待踏上软轿后便神色一松,抬起轿内美人的脑袋放在自己大腿上,手上打着拍子一下一下轻柔地落在陈智霆的背上哄着,小王爷勉强地睁开眼,确定眼前是令自己心安的面容以后嘤咛一声,圈住陈瑞书精瘦的窄腰

“今天也好晚喔,到家了喊我。”便沉沉睡去,一路安逸。

  

  公休的日子里,陈智霆嫌在府内待得无趣,拉着陈瑞书城郊野外到处跑,

“你休息的日子每次都太短,日后你若得了空,我们一起去江南吧,那里每到夏末的烟火节,好看得不得了呐”

“好”

 

以后每年的夏天,都一起去吧。

  

 

  冬日的晚上总是料峭,但陈智霆从小喜欢雪,偏要步行,往往是兴高采烈地出门,待到了神捕局门口已经冻得发抖。

天色黑得早了,但满地银白衬得夜色也明亮了起来。小王爷一手撑着二十四骨节的油纸伞,一手提着灯笼,行至神捕局门口,一收伞便落了满袖洁白。

陈瑞书踏出公堂时,隔着长长的院子便看到远处神捕局门口灯笼的亮光忽闪着,自家小王爷边往空着的一只手里哈气边跳脚,时不时还往里探头看两眼,心里一暖,

这样的日子,不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生活吗?无论是多晚多冷的寒夜,始终会有一个人提着一盏灯,边炸毛边等着自己归来。

  

二哥,什么复仇,什么大业,我突然都不想再去想了,

从前长达十几年的人生,无论是幼时和哥哥们在皇宫内努力讨父皇欢心,亦或是朝代更迭以后孤立无援,你我二人分开,一在明一在暗为了向当今皇帝,也就是杀父仇人的后代复仇而努力的那些日子,如今看来都是空洞的黑白,

我并不想追求什么光复大业,我也没有什么复仇的心思,只有你我知道,从前的父皇一门心思全在克扣百姓集拢皇权上,从没有半分疼爱分给子嗣,自幼便深谙皇家无亲情的你我知道,复仇从来就不是支撑我们走下来的动力。那究竟是什么呢?是你作为从前的太子,离皇位一步之遥突然被打碎所以不甘吗?


  从前的十几年像噩梦一般,但眼前的这个人是鲜活温热的,他用自己也冻得冰凉的手牵起我的,在我的手掌心哈气,抬眼眉目含笑。

  他拂去我一路走来肩上积的薄雪,又抖去自己身上的,为我撑起了伞,我不由得接过,食指摩挲在伞把凸出的骨节上,我的唇覆在他的上,看着他惊讶的眼睛慢慢地被落了点雪的长睫盖上——

 

  二哥,好久不见,明天弟弟去见见你吧

  我想,娶这个人,回家呐。

 

  心里是这么想的,陈瑞书身体也是这么做的。当他硬着头皮站在自家二哥面前说出自己的想法时,一向沉稳的二哥手里茶盏抖得响声很清脆。

  陈瑞书很慌,果然面对二哥说这种话自己还是心虚的,但现已至此,再久的谋略在遇到陈智霆的那一刻,已是满盘皆输,因他根本再也没有执子的心思,这个人皱皱眉噘噘嘴,他便把想全天下都捧到他眼前来。府里的小王爷,这会应该刚下朝去补回笼觉了吧,想到陈智霆,陈瑞书最后一丝胆怯也没了,挺直了腰板“二哥,你就说你同不同意吧。”

  

“…”这个信息量着实是很大,饶是多年来一直运筹帷幄的自己也被好好地惊了一把,不过,陈瑞卿放下茶盏,坐直了身子“二哥也知道你的性子,从前你受苦了,你能找到自己的缘分,二哥心里比谁都欢喜。”

  陈瑞书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原以为要说服二哥放弃这么多年经营的心血,定要好好费上一番口舌,甚至在他门前长跪的招他都想好了,这冰天雪地的,自己还做好准备了,想到连夜让管家往自己中衣膝盖处缝上的软垫,对上二哥真挚的双眼,陈瑞书不觉有些汗颜,低下了头。

  “二…二哥这是同意了?”

  “那是自然”,在陈瑞书看不到的地方,陈瑞卿眯起的双眼透露出危险的光芒“只不过…他父辈与我们隔着杀父之仇,我心里过不去,你且去吧,大婚那日,就不必请我了…”

 

  “二哥!”陈瑞书猛地抬起头,对上陈瑞卿那双夹杂着痛苦与挣扎的眸子,一瞬无言。

  果然,二哥心里不可能毫无芥蒂,自己在世上就这么一个至亲,终究还是伤了他的心罢。

他这个二哥,到底是在亡国后拉扯着当时年仅九岁的他过活了一年,之后便嘱咐他大业以后将他送去死忠前朝的名师门下。此后虽不常见,虽不及陈智霆与他皇兄那般亲厚,但…一生只有一次的大婚,他真的很希望他能到场。

  但哥哥眼中的痛苦让他不能自私地开口,哽咽应下以后,陈瑞书便告了声退离开了这里。

  

  陈瑞书离开后,陈瑞卿一扫刚刚的痛苦神情,取而代之的是无比轻松又愉悦的样子——他这个七弟许久不见,昨夜突然飞鸽传书说明日来访,有个不怎么好的消息。这哪里是不怎么好呢,分明是天大的好消息。

  暗中布署了将近十年之久,终于把一切都安排妥当,本来还愁没有契机,喏,这不就送上门了吗…王爷大婚,皇帝出宫主婚,这么好的机会,不趁机宫变,都辜负了这十年来的心血。

  

  七弟啊七弟,亡国时你尚小,对之前的事没什么记忆,一向冷血的太子哥哥我,当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恻隐,只有你我二人存活下来,硬是把你拉扯大了,没想到还真有派上用场的一天。自你选择修习律法,一步一步从不起眼的小捕快名动天下,成了神捕局一把手的时候,我便知道你我道不同。你相信律法,维护正义,可前朝的正义,又该谁来匡扶呢?既然你拎不清,我这个做哥哥的便来帮帮你吧…陈瑞卿敛起了笑容,起身匆忙地朝屋外走去。

  从现在到他的好七弟大婚的日子,他会忙得很呐。

 

 

  

  从二哥那里出来,一向尽职尽责的小神捕破天荒旷了工回到家里,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办案的心思,他只想赶快告诉陈智霆自己的想法,最好明日,哦不,最好今日就能成婚。越走越急,站在房门前,陈瑞书努力压下嘴角的笑意,推门走了进去。

  陈智霆果然如他所想的在补觉,睡得香甜餍足的小脸埋在锦被里只露出一双眼睛,陈瑞书越看越欢喜,忍不住伸手去描摹这天赐的骨相。

  “嗯…”睡得正好的小王爷被人痒醒表示很讨厌,睁开眼,本来应该在神捕局办案的那人正坐在床前定定地瞧着自己,小王爷觉得很惊讶,难道自己已经日有所梦到这个地步了?

  “智霆”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王爷模模糊糊地应了一声,来人接着往下说

  “我娶你可好?”蓦地一下睁大双眼,小王爷也分不清自己灵台现在到底清不清明,究竟是梦还是现实。“你…你刚刚说什么?”

  看着突然弹起扯住自己袖子,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的陈智霆,陈瑞书的心里软得一塌糊

“我说,同我成亲,名正言顺地陪在我身边,我以后日日夜夜只守着你一个人,可好?”

  手背被毫无征兆落下的眼泪砸中,烫得吓人,陈瑞书慌张地看着哭成泪人的小王爷,不知该怎么安慰。

  

“我以为不会有这一天的”,小王爷呜咽的声音实在太划着他的心,他忍不住把人捞进自己怀里,“我以为我等不到的,怎么会不好,怎么可能不好,我们不看什么黄道吉日了,让管家尽快准备,准备好我们便成亲。”

  

“瑞书,”眼里还残留一点泪光的小王爷直勾勾地盯着陈瑞书,伸手抚上他精雕细琢的下颌,“我今日才觉得,遇见你之前的时日有多无趣。往后一直同我在一起吧”朱唇覆了上来,床幔被随手打散——

  唔,美色误人,我就被误这么一次好了…

 

 

  

  一直到管家来催第五次的时候,小王爷掐了掐自己的脸,终于肯相信眼前的一切都不是虚幻了。

  入眼是满目的大红,今天是自己大婚的日子,铜镜里的人用红色绸带高高地束起了发,喜娘在门外已经等得腿麻了,央着管家来催了好几次,自己,是真的要嫁给那个人了呐。

  

  陈瑞书在偏厅来回踱步,喜服加身,眉目里却全是焦急之色,眼看吉时马上要到了,王爷大婚,满朝权贵都已在大堂落座了,可他那板着脸说要当主婚人的大舅哥迟迟没来不说,毕竟天子事务繁忙…自己老婆怎么也还不出现!误了吉时可如何是好…正想着便抬脚往外走,才不要听管家扯什么新人婚前见面不吉利,听他的,这三天别说吃豆腐了,连小王爷面都没见上,这会还见不到人,说不定被大舅哥给帮走了都不知道…

 

  由喜娘引着的小王爷与急匆匆往外走的陈瑞书撞了个满怀,陈瑞书抬头一瞬间看呆了眼。

  小王爷生得好看他是知道的,但不同以往的丰神俊朗,红带玉冠束起的发挡不住透粉的脸,眸子里含羞带怯地把他望着,这样的神情不禁看得陈瑞书直直发愣。

 

  喜娘已经数不清这是今天她第几次扶额了,吉时已到,圣上那位还没有现身,两位爷到现在还有痴痴望着发愣的心思,或许这就是她不懂的小情侣吧!

  

“大人,王爷,”喜娘的叫唤拉回了两人的心智,不约而同地为自己刚刚看对方看到失神而羞赫地低下了头,喜娘再次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吉时已到,圣上还未到,多是有什么要紧事公务缠身,不若先拜堂吧,误了吉时可就不吉利了。”

“啊,好好好,”竟然可以不用面对皇帝大舅哥板起来的那张死人脸就能成亲,陈瑞书求之不得,拉起陈智霆的手便跟着喜娘到了大堂。

 

    “一拜天地”,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吧。

    “二拜高堂”,主婚席上空空的,哥哥虽没有赶来,但也打心底为我高兴吧。

    “夫妻对拜——”今后每年夏末的江南烟火,一起去看吧。

 

弯下去的腰还没直起来,门口一阵哄乱迅速传至大堂,陈智霆诧异地抬头望去。

 

  不是很能理解现在的状况,眼前是周浩德执剑破开人群,满身是血地跪在了自己面前,陈智霆定定地看着,听着,只觉得周遭都安静了起来。

他说“属下失职,千语堂未查清前朝太子陈瑞卿竟存活至今,在这京城之内”

他说“属下失职,我们三人在护送圣上前来主婚的路上被叛军包围,思睿和俊勇掩护圣上退回了皇宫,生死未卜。”

他说“属下失敬,敢问王爷冒天下之大不韪,在圣上寝宫前长跪半宿求来的姻缘,最后换得圣上落入如此境地,可有一分后悔?”

 

  浩德,你问我后不后悔,我不知如何回答你,因我现在觉得,真真假假都已成虚幻,看什么也不再真切…陈瑞书,机关算尽用来形容你都是辱没了你啊。

 

  刚反应过来状况的陈瑞书蓦地被人推了一把,一身喜服的风雨楼楼主抽过周浩德手里的剑迎了上来,剑尖没入锁骨上方的皮肤,唔,好疼…

算得上是办案多年来受过最浅的伤,但,好疼。

 

剑尖不再继续往前,只余鲜红血液不停渗出,红得妖冶。

 

“七皇子可还满意吗?”小王爷抬起头看着面前被自己拿剑指着的爱人

“我皇兄被你哥哥困在皇宫里生死未卜,我一起长大的兄弟成了血人跪在我面前,可笑我还像个傻子一样被你骗得团团转,满心欢喜地想同你成亲。你兄弟二人大获全胜不可谓不精彩,七皇子满意吗?”

 

  疯了,二哥已经疯了,这是陈瑞书心里最大的想法。

  明明已经答应自己放下了…却趁着自己大婚的日子叛乱,打皇帝个措手不及,真不愧是那个走一步算十步的二哥,自己怎么就那么傻…

  无论是被手足欺骗,还是被心上人不信任,这些痛苦都比不得面前小王爷悲痛到颤抖的手更让他心悸,“智霆,你听我说…”

  

“够了!”小王爷猛地高喝出声,眸子里蓄满了水汽,一声怒喝仿佛用尽了他所有力气般,陈智霆抽出剑瘫坐在地上


“我若问你我最喜欢什么颜色,你定会答一白一红吧。”哽咽的声音传来,陈瑞书不懂陈智霆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说这种没意义的话。

“你会这么想,只因我平素着白衣,搬进陈府以后又只穿红衣吧”陈智霆自嘲地笑了笑。


“我没想到我能等到成亲的这一天,”昔日指点江山的风雨楼楼主抱住膝盖,无助地像个孩子,“更没想到的是,竟然要用我皇兄的安危去换。”


“你可知道,其实我打小便最喜明黄色,皇兄疼我,从不觉得我着明黄是冒犯了他,总爱命宫人做黄衣送来给我,他说我又白又嫩,明黄最衬我,”

“他还说,不必皇兄皇兄地叫,知我最烦礼节,我怎样开心便怎样唤,”


“我告诉他我想嫁与你,他头一次对我那么凶,咬紧了不准,我只是在他寝宫门口跪了半宿,寝宫里传出来闷闷的呜咽声我便真真切切地听了半宿。如此这般,在宫人进去禀报我仍在殿外长跪的时候,他也只是赶忙出来将我抱起,同我轻声讲‘智霆想做什么便去做什么罢,有我在,什么也不必顾虑’”,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小王爷捂住脸,终于痛哭出声,

“可他现在生死难测!只因欢欢喜喜地想出宫送我一程,只因为我——”

 

“智霆!智霆!”突然失声的小王爷直直地倒了下来,像是终于承受不住一样昏死过去。

  

“放开王爷,你不配”虚弱的周浩德阴鹜地盯着陈瑞书,警告出声。


“我同他是拜过堂的夫夫,配不配不是你一句话说了算的,闪开,别怪我没提醒你”陈瑞书也没了耐心。

 

 


   陈智霆再次醒来,是在宫里自己寝宫的床上。

   已经许久不曾来过这里,顶上结在一起的床幔是自己最喜欢的黄色,他动了动手指,喉咙因为哭喊火辣辣地疼,太阳穴也突突地跳。


“你醒了”陈瑞书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隔着一层水汽看不真切,但陈瑞书好似已经换下了喜服,自己晕倒看来不止一天了。


“你!”

“嘘—乖,再睡会吧”一个温柔的手刀落在后颈上,陈智霆再次沉沉地闭上了眼。

 

  已经是第三天了,陈智霆昏了多久,他心便如刀割了多久,二哥找到他们强押回宫,说若是自己肯待陈智霆醒来后亲手了结了对方,便留他做个闲散王爷,想起二哥胜券在握的语气,陈瑞书不由得嘲讽一笑——

 

  我的好二哥,我不够了解你所以轻信了你,你果然也不够了解我,我们真是这世上,最不像话的至亲了。

  在外多年,我不是什么都没学到的,之前天真了,总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亲情在,让你钻了空子。既然没选择一同将我诛杀,你便等着弟弟的回礼吧。

 

 温柔地蹭了蹭陈智霆的鼻尖,陈瑞书将人拦腰抱起向外走去

 沿路的宫人,繁华的皇宫都不那么真切,陈瑞书只能依稀地看到——

   彼时大雪落满了整个京城,他办完案已是晚上,揉了揉肩踏出公堂,远处神捕局的门口,小王爷提着一盏灯笼,边哈气边跳脚,迎上他的目光时,温柔地朝他笑笑。

   你来接我回家啦。

 

  二哥,世仇也好,误解也罢,弟弟都不会不在这个人的身边呐,

  他在弟弟身边时总是笑得见牙不见狐狸眼,唯独哭过那么两次,眼泪落在我的手背上将我烫伤,现在都还疼得很呐…


情人节贺文预告

💁

本人已死有事烧纸:

cp:小捕快陈瑞书×黑道暗帝陈智霆


文风:古风沙雕文


发文时间:2月14日中午十二点发第一篇,此后两小时一篇,共六章,直至晚上十点


第一棒@许你 


第二棒@沈棠 


第三棒@本人已死,有事烧纸 


第四棒@戈多 


第五棒@饕餮卍筝 


第六棒@苏兰 


感谢各位写手太太的为爱发电!


希望大家多多捧场,爱甜橙,爱你们,比心❤️

【联文】一世两生之人间幸事


第一次写文第一次挂链接希望还能看得下去还顺利


上一章指路@Ternura  下一章指路@凉城 


想表达的大概就是 并非偶然,不是特定的情景才促成,是无论何时无论何地,任何情景下都能被坚定选择的两个人,遇见是幸运是奖赏


从前没讲 今次要说

多谢你 我有你给的爱因而完全

谁人是我心里至爱生命至尊

都也是你 真了不起 亲爱的你🖤💛


但要是没表达出来请原谅我23333


一点点点生疏的车,在链接里放了全文,大家除夕快乐新年快乐!



Day8


        十七岁的kla从福利院出来时,已经是第八天傍晚了。昨晚和P'no决定领养一个孩子以后,趁着今天周末,两人早早来了福利院。


        但…从踏进这里开始,从没有一刻心思不在no身上的kla,第一次走神了。


        “P'no长大得很幸福这我知道,他会是一个好父亲,但我呢?”


         到十七岁为止,原生家庭的经历让kla并不觉得家是什么温暖的地方,他生活里的快乐很简单--找各种理由去nic家,P'no会对他笑,拍拍他的肩,把观察P'no和想办法追求P'no当成唯一值得研究的事的他,真的能承担起父亲的责任吗?按理说这是留给三十岁kla担心的事,但自己也说不准会在这里待多久…


         我能照顾好P'no并养育孩子吗?想起自己的父亲,kla迷茫地闭上了双眼。


         “kla,我们真的只能领养一个吗?这些孩子都好乖又懂事,选择一个太残忍了。”no摇着kla的胳膊说。


        睁眼是P'no亮晶晶看着孩子们的眼,kla却目光涣散“啊,P'no担心的只是选择的问题,我却连这一步都迈不出去,如果换成三十岁的kla呢?和P'no一起生活了很多年的kla,八天前向P'no求婚准备成建家庭的kla,已经被P'no亲手抚平痛苦的kla,如果是他呢?会做的比我好很多吧,P'no他,想念那个kla吗?”


        “kla,你在想什么?”no略带不满又疑惑地问道,


        kla从今天早上开始就很奇怪,无论他说什么都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只是“嗯,噢”这样,还一直走神。


         “kla,如果你并不想领养孩子,可以直接提出来”,no试探地说着,


         kla仍然在神游的脸突然刺痛了no的眼睛“你不需要为了迁就我做到这样”,不是这样的啊,是因为想让kla有更幸福的家庭,是想和kla更稳定地生活下去才来了这里,可kla好像没当回事,在想什么呢?公司的事吗?还是别的朋友之类的?


         no越想越委屈,放开了挽着kla的手,kla这才反应过来


         “啊,P'no,不是…”kla也不知道该说不是什么, no看着工作人员看戏的脸,也并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


“回去再说吧”,也不再说话了。


        kla更头痛了,自己的事还没钻出牛角尖,老婆又生气了,这感觉就像刚掉进海里,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还抱着颗鱼雷一样。


        两人之间怪异的气氛一直持续到回到家,kla小心翼翼地开门让男朋友先进去,又狗腿地帮男朋友换好鞋,眼睛开始滴溜溜地跟着no转--


天黑了,P拉上客厅的窗帘,


P坐在沙发上,


P起来喝水,


P把喝一半的水随手浇在花盆里,


P跑去阳台收衣服,


但P一直没有看他一眼。


kla懊恼地坐在沙发上。


       另一边,no把手里的衣服摊开又揉皱,心里把坏小孩扎小人扎了个透,


        死kla,做错事了也不主动解释,也不来哄我,在等什么?


        no抱着收好的衣服走向卧室,路过客厅时依旧没抛个眼神给沙发上坐立难安的那人。


        算了,在福利院一整天了,先洗个澡再出来收拾那小子吧,


        no走进浴室时不忘把门摔个哐当响,沙发上的人打了个寒颤。心想P'no果然很生气,我该怎么办呢?


       想着想着,kla思索着的眉头突然顺开了,耷拉着的嘴角也快咧到了耳根,


     P摔门是去干什么来着?

     那该--怎么办~呢?



     三十岁的kla怎么哄P'no我不知道,但十七岁的kla我啊,就来试一试咯。


      沙发上的某人把衣服留在沙发上以后,蹑手蹑脚地摸到了浴室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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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庆祝 整个地球上

亿个背影但和你碰上

想说你知 整个地球上

无人可使我 更想

奔向🖤💛